当利润达到10%的时候,他们将蠢蠢欲动; 当利润达到50%的时候,他们将铤而走险; 当利润达到100%的时候,他们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; 当利润达到300%的时候,他们敢于冒绞刑的危险。!老师也是人自然也难跳出资本论的范畴。

这些天,中国社会最热的话题莫过于教育改革,力度之大前所未有,事实上,我们从未见过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刀切方案,可见有关部门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。在双减政策出台之后,各路专家纷纷站台解构,把前前后后的逻辑讲述一番,以证明领导的决策是英明的,比如“双减”是为了给孩子们更好地分配阶级,未来向国家提供大量的蓝领技术工人,基本上可以把逻辑搞通,自圆其说。最惨的当属校外培训教育机构,他们花费二十年的时间,终于把中国家长培训得焦虑而疯狂。有人说:中国教育资本的成功,本质上就是给中国家长营造出一种“他的孩子可以成龙”的假象,以至于,在国家叫停校外培训之后,中国家长并没有欢呼雀跃,甚至直接站出来反对之。

有些家长认为,叫停校外培训,富裕家庭的孩子可以聘请高薪的私教,而穷人的孩子只能打游戏、追剧、玩沙子,这就更加剧了教育的不公平;有些家长则转战艺术、书法类的培训,他们认为叫停校外培训,孩子们就有时间来参加兴趣班了。总之,中国家长望子成龙、望女成凤,孩子们绝对不能闲着。

双减政策来得摧枯拉朽,天昏地暗,有很多教育机构纷纷跑路,大型的财团如新东方、学而思等等,股价下跌50%,家长们缴的补课费尚有着落,再不济就跑到俞敏洪家门口,堵截讨债,毕竟,他还挺有钱的;而中小型的教育机构干脆关门大吉,一些面目和蔼可亲,立志教书育人的CEO们,直接携巨款潜逃,他们曾经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,如今却在大白天消失,真是有点儿讽刺。相关媒体报道,受灾最严重的当属北京、上海、深圳这些一线城市的校外培训机构,包括新东方教育、昂立教育、北辰教育等各大机构,均处于暂停营业的状态,他们表示目前仍在观望,有些风光一时的教育机构,如今人去楼空,连桌椅、黑板、粉笔都不复存在,只能说世事无常,令人唏嘘。

说句心里话,校外培训机构虽然有点惨儿,但并不值得同情。过去二十年,他们仅仅投入几套课桌,外聘一些老师就赚得盆满钵满,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,不保证“产品”质量。相比于制造业重资产、高效率、高品质、低利润率来说,教育培训机构真应该好好经受属于自己的磨难,而非继续癫狂下去。

叫停校外培训机构,新东方、学而思们肯定是要上愁的,本以为中国家长们会开开心心,欢天喜地的,但尴尬的是,他们并没有举杯庆祝,一部分人甚至要求恢复校外培训:宁可勒紧裤腰带,也要让孩子上天价的补习班;还有一部分家长,立即把孩子空出来的时间,塞满艺术、舞蹈、书法、钢琴等课外兴趣培训,还有更奇葩的陶艺培训班,总之,非学科类的校外培训已经有点儿癫狂。上海一家小型的舞蹈班,家长带着孩子排起长龙,场面一度失控,有的孩子抱着妈妈的大腿,带着哭腔说道:妈妈你别走,我想让你看看,练习舞蹈究竟有多辛苦;还有书法班的学生,一只手拿着毛笔,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,学习书法本来是想照着王羲之的苍劲风格比划,但结果有点儿像王麻子。而特长兴趣班的培训老师则向朋友传授心得:价格千万不能便宜,谁敢便宜,家长们都不乐意;越贵越抢手,越贵越能证明:自家的老师就是大师级别的。

如前文所述,中国培训机构的成功,是之于“中国父母望子成龙心态”的培训成功。事实上,很多人最早之于望子成龙、起跑线什么的,并没有什么概念,但教育培训的广告宣传多了,大家就都跟风了,以至于,现在官方出面叫停,都挡不住家长们的热情。这倒是让人想起李莲英的一个故事:法国来使在访问完紫禁城之后,非常感慨,他认为皇帝把好端端的男人阉割成为太监,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。慈禧尚未发言,李莲英忙说:能进宫伺候主子,是奴才的福分。如今家长面对学校老师,面对教育机构也需要装得奴性十足,就好像能自我阉割,给学校或者校外机构送点儿钱,是莫大的福分。

其实,教育分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,两者看似独立,实则紧密联系在一起,家庭教育之于孩子可能会更重要。遗憾的是,学校和培训机构看中的都是家长的钱包,而没有胸怀带领家长们思考教育的本质。当然,这是一个浩瀚的工程,需要有持之以恒、静待花开的心态,家长们也需要持续地自我修炼。

在中央的会议上,最高领导已经明确:无论是家庭教育,还是学校教育,都不能太注重分数,我们更应该培养“德智体美”全面发展的学生,这些话都精准地戳中了教育的本质。首先,课外学习不应该再做“数学基本功或者英文语法”之类的练习,业余时间不应该是课堂的延伸,我们应重点花时间发现孩子的“天才力量”,包括对音乐的理解,对美学的向往,对体育的热爱等等;其次,快乐教育一定要推行,确保孩子上课、补习、在兴趣班里都是快乐的。中国的传统文化总喜欢把教育描述成苦差事,或者单纯的向上流动之工具,类似头悬梁锥刺股、凿壁偷光、寒窗苦读…都应该彻底从课本中删除掉,这些词儿之所以应该遭遇诅咒,正在于它们不仅让学习变得痛苦不堪,连后续的工作也没有任何快乐可言,最终形成内卷的人生。所谓的悲剧,大抵如此。

对比欧洲和美国,虽然没有中国灿烂的历史,但他们早在1840年开始,就开始探索教育、生活的本质。欧美的大学问家、大思想家几乎都能在愉快的氛围中完成功课和学术,一位美国的物理学家在临终前,凡尔赛发言:我一生都在研究物理,度过了充实而美妙的时光,现在我要带两道物理题去和上帝讨论了。显然中国的大师还没有如此境界,大多数的家长更没有如此境界。(科技新发现 康斯坦丁/文)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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